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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析鬼譚之鬼妓(2)

粗的一圈鐵鏈給鎖住的,但這似乎並阻止不住這些不速之客的腳步,只見兒子曉明瞪著沖血的眼睛,趴在了門上然後一口咬住了那圈鏽跡斑斑的鎖鏈,然後微微的扭動了一下自己的頭,只聽道一聲很清脆的嘎巴聲,鎖鏈被牙齒咬斷了,門被打開了,四個人很輕鬆的就走進了火葬廠的大院裏,此時的雪似乎像是已經停了,整個白皚皚的世界映照著院子西北角的一個氣勢滂沱的仿古建築的閣樓,在白雪微光的反射中我們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上面那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居仙閣”那裏面陳列的全都是一些死人的骨灰盒。四個人就朝著居仙閣走去,當他們走上了臺階,看到了四面的大門都緊緊地封閉著,都上得是暗鎖,突然就在這時嗖得一下一條紅色的觸鬚砰得一聲沾到了大門上,並且在慢慢的移動,似乎是在尋找鑰匙孔,其實那條觸鬚就是蓮花從嘴裏吐出來的舌頭,很快的那條舌頭便找到了鑰匙孔,並且滋得一聲塞了進去,然後蓮花開始扭動自己的頭,令人吃驚是蓮花的腦袋竟然能夠朝著一個方向足足扭動了有720度之多,但她的脖子看來似乎完好無損,並沒有被扭斷。門開了,四個人走了進去。大堂內黑糊糊的一片,你只能很依稀的瞧見一排排的陳列骨灰盒的架子,但你可以很真切地感覺到每個架子上那一陣陣脈衝式的陰風直朝你身上襲來,如果你細心的話似乎還可以聽到一些極其細微的聲響,那似乎就像是有人在這裏竊竊私語。接下來四個人便開始圍著整個大堂周而復始不停地來回轉著圈子,他們似乎像是正在執行著某種異常詭異的儀式,那也許是一種祭祀,一種不為人所理解的祭祀。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四個奇怪的人依然繼續著他們怪異的行為。突然砰得一聲響,緊跟著嘩啦啪的一聲玻璃碎裂摔在地上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頓時也就是從那個方向突然出現了一種明晃晃的綠光,於是四個人全都停下了腳步,而只有女兒明豔朝著發出綠光的方向一步步地走去,終於當明豔走到了那個發光架子的跟前,她看到了原來是一只骨灰盒正在奇跡般的發出一陣陣明晃晃的綠光,並且還有一陣乳白色的煙霧從骨灰盒的四周冒了出來,明豔靜靜地朝著那只骨灰盒靠近,最終她竟一下子抱起了那只骨灰盒,慢慢地轉身離去,然而就在那個原本存放骨灰盒的小方格子裏的相片夾上,似乎還卡著一張相片,但不知是什麼原因,相片好像是受了很大的潮氣,相片上的那個人影變得異常模糊,使人無論如何都無法辨認出它的容貌。                 

  於是四個人就帶著那只神秘的骨灰盒,走出了居仙閣,走出了火葬廠的大門回到了原先的那輛計程車的跟前,此時那個年輕司機的精神已經完全的崩潰了,他就像是一個瘋子一樣,用頭一個勁的撞著車門,滿頭都已經是鮮血淋淋。當劉勇達用手一拉開車門,司機就一頭向外載了出來,而劉勇達立刻便用手按住了司機的腦袋,又把他推進了車裏。而司機也突然一下子變得平靜下來,他兩眼發直地端坐在自己坐位上,雙手扶著方向盤,任憑頭上的鮮血一直的在流淌。終於劉勇達說了聲:“開車。”司機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然而就在與此同時發動機的鑰匙竟然出奇地自己轉動了一下,汽車就嗡得一聲發動了,並且很快就開動了起來,駛向了他們的歸途……                  

  當四個人捧著那只神秘的骨灰盒回到了家時,那個被邪靈所蠱惑的年輕司機就瘋狂的把車開到了最高時速,奔向了杳無人煙的公路,並且最終猛得撞到了中心廣場上的一個花壇裏,一個乳白色的振臂飛馳的人體雕塑也被撞得轟然坍塌。而在劉勇達的家裏,四個人都默默的又一次圍坐在那張方桌的跟前,在桌子的正中央正放著那只骨灰盒。突然劉勇達把手伸了過去,他慢慢地打開了骨灰盒的蓋子,在黑暗中,那白色的骨灰就像過了期的螢光粉一樣,向外散發著極其微弱的寒光,突然劉勇達把他那只毫無血色的手伸進了骨灰盒,並且抓了一大把的骨灰,放在了自己的眼前,然後他來回仔細地觀察著手裏的骨灰,似乎像是在尋找什麼,突然劉勇達猛得一下把手裏的骨灰全都塞進了自己的嘴裏,開始慢慢的咀嚼,與此同時另三個人的手也次第的都伸進了骨灰盒開始抓吃骨灰,頓時整個屋子裏都充滿了恐怖的咀嚼聲。也許是他們也都餓了好幾天了,今天是他們第一次進食,所以吃得都很香。大約半個小時過後,這頓恐怖的晚餐結束了。於是四個人便開始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當赤身裸體的劉勇達從衛生間裏把一個渾身血肉模糊的屍體從衛生間拖進了客廳,並把客廳中央的那張方桌一下子給推到了一邊,並把那具屍體放在了正中央,很快的四個人都圍了過來,他們都把自己的雙手按在了屍體的身上,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四個人的雙手很奇妙的熔進到了那具屍體裏,四個人不停的晃動著自己的腦袋,嘴裏發出了一陣陣??的響聲。四個人的肉體逐漸變得有些軟化了,仿佛正在變成一癱泥,很快的四個人那幾乎變成流體的身軀慢慢地在那具屍體上相互的融合,你幾乎完全已經分不清那四個人的手和腳了,只能很依稀的看到一個拔著模糊血絲的形似手腳的東西在那堆肉乎乎的肉堆裏閃現一下,就又很快被吞併了。五個人軀體在很短的時間內便相互融合形成了一個類似於球形大肉瘤。它在就像人的心臟一樣在很節律的跳動,並且偶爾的還能來回地滾動幾下,時間就像那個肉瘤抽搐的節奏一樣在慢慢的流逝,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那個巨型的肉瘤停止了抽搐,一切都變得極為平靜,仿佛時間也在這一刻凝固了下來,突然噗的一聲,從肉瘤的頂端噴出了一股黑血飛濺到了天花板。那個男人顯得很興奮,一邊走著一邊嘴裏還哼著一支很淫蕩的小調。當那個矮胖的男人終於來到了自己的514號的屋子跟前,就迫不及待的用鑰匙打開了房門,當他剛一打開屋子裏的燈,著實地被眼前的情景給嚇了一跳,因為在床邊正坐著剛才的那個妓女。男人驚訝的問:“你的速度可真夠快的,我無非只是去買了幾個安全套,沒想到你就這麼神速的到了。”妓女並沒有說話她只是輕輕地從嘴裏吐出了幾個很好玩的煙圈,然後便脫掉了裹在自己身上的那件裘皮大衣,頓時一個女人香豔的性感裸體立刻呈現在了那個男人的眼前,男人被女人的肉體給驚呆了,兩只火辣辣的眼睛貪婪地搜尋著女人身體上每個隱秘的角落,男人的呼吸也隨之愈加變得急促起來,終於一種異常強烈原始本能的衝動,一下子促使著那個男人向那個女人撲了過去。接下來便是一種持續猛烈的狂野激情,在那一刻人回歸了自然,回歸了平凡,回歸到了它原本動物的屬性,但在激情過後人類便開始恢復了自己的理智,那是一種惟他們所特有的神奇能力我們通常稱之為思想,因為思想會持續不斷地指引著人類重新經歷各種不同的激情。                 

  那個男人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這麼的滿足過,當他筋疲力盡的再也無法釋放激情時,他似乎平靜了下來,他摟著懷裏的那個女人說:“你能不能嫁給我,我很有錢的,我的錢多的,你一輩子都花不完,我有汽車,我有洋房,我有公司,我有珠寶,我還有許許多多……”男人就似乎就像是在夢囈一般地向女人炫耀著自己的萬貫家產,不知布覺地沉沉睡去。他似乎從來都沒有像今天一樣睡得如此香甜,但是很快的那個男人就開始覺得身上有點冷,但為了保持住自己這種很香甜的睡眠姿勢,他就是懶得動彈,然而隨著那種冰冷的感覺越來越強,最終男人還是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起身坐了起來想要找條絨被來蓋,但是他突然覺得自己肚子裏面涼颼颼的,當他低頭一看,完全的傻了,因為他看到了自己從脖子以下直到小腹,整個的胸腔和腹腔都被人給打開了,裏面空蕩蕩的,所有的器官都不知了去向,突然一陣咋咋的聲音傳了過來,當男人尋聲望去,他突然發現就在牆角裏蹲著一個人,她似乎好象手裏正捧著一堆腥紅色的東西在津津有味地吃著……

  在馮小權昏倒後,他似乎還殘留著一些支離破碎的意識,他聽到了從耳邊傳來了忽忽的風聲,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像是正從高空中飛速地向下墜落,馮小權無法知道自己將要墜入一個什麼樣的深淵,但是他覺得這個深淵一定會很深,因為這是一個極其漫長的墜落過程,在墜落中馮小權殘存的意識被中斷了很多次,但每一次從昏迷中醒來他還是依然感覺到那種飛速的墜落,仿佛這種墜落感將要永遠地持續去。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當馮小權再一次從昏迷中醒來後他發覺自己耳邊的風聲停了,好像所有的一切全都靜止地停了下來,馮小權試著慢慢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但他卻看不到一點的光,惟有的只是黑暗。馮小權想也許自己已經死了,常聽人說人死了以後,就會在一個很黑的隧道裏慢慢的走,走著走著就會看到一道很明亮的光。於是馮小權就試著想邁動自己的腿,但他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因為在他的身上他幾乎根本感覺不到腿的存在,甚至連自己的身體也好象並不存在,惟一有知覺的就他的那顆頭顱,慢慢的馮小權忽然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長方形但顯得有些陰暗的光塊兒,逐漸的這個光塊兒變得明亮起來,就在這時突然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很快的就從馮小權的腳尖一直蔓延到他的頭頂,當這種感覺過後,馮小權終於有了知覺,他感覺到了自己正坐在一張很柔軟的沙發椅上。此時方才眼前的那個長方形的光塊兒完全的亮了起來,這時馮小權才看清,原來那是一塊兒很潔白的幕布,此時通過微弱的光線馮小權環視了一下自己的周圍,他看到了空蕩蕩的大廳裏階梯狀地排列著的許許多多整潔的沙發椅,似乎像是一個電影院,而在此刻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那裏,突然馮小權眼前的那個銀幕上出現了一片滋滋啦啦的雪花。                 

  慢慢的那種雪花的滋啦聲消失了,一個很模糊的圖像開始顯現在銀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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